轩铃舟
你就告诉他,听我说话。
如果他做不到,那么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。

堆积梗题和碎小心情的无聊人,慎关。
 

《无可更改》

*乱码,准备生日的心烦

管不住没写完作业还是胡思乱想的手,基本是想到哪里码到哪里。


大概是几年前开始的,Flippy的信件里会出现几封未署名的信件。字迹或潦草或工整,有几封歪歪扭扭的仿佛出自小学生。Flippy每晚七点准时从信箱里将信件取出,认真读过他们的信件后,提笔在它们的信件后标上一个小数字,然后小心地塞进地毯下。信件的内容不一,有的是救助院院长感谢他前段日子将孤儿们的庇护所拯救出,有的来自之前尚存战友问候,但无一例外的,他们在结尾都进行了一番不必要的道歉。

“我很抱歉,虽然这么说,但是就我所知,我并不认识你的来信里所描述的那个男人。”

“实在是对不起,您帮助了我那么多,然而我却爱能莫助。”

“他是谁?我大概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

Fliqpy是在最后一场战役里作为人质交换出去的,针对他的几个小混球如愿以偿地说服指挥官后一直藏在柱子后偷乐,见到Flippy走过来了,立刻噤声不语,表情却是不加掩饰的不屑。Fliqpy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,倚靠在战地医院附近的树上,手指夹住根劣质烟,微眯起眼睛好像在休息;感觉到Flippy走过来,便略微地张开一条缝,鎏金色的光流动在那没波澜的面上。

他们注视着对方好久,直到Fliqpy感到腻烦了,流露出几分不耐烦,掐灭了烟头在树干上;然后食指勾了勾,便转身向营地走去。Flippy愣了下,然后跟了上去。


那里是块无人到来的地方,或是因为Fliqpy即将被送去给敌方做人质的原因,帐内本来就少的摆设如今也被清理得只剩一张硬床板。Fliqpy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没等Flippy有开口的机会,食指就堵在后者的两瓣之间。“别挣扎,你太弱了。”


他们在同一所孤儿院里长大,最初的时候Fliqpy只是冷眼看Flippy被几个十几岁的孩子打得鼻孔口腔里灌满鲜血,有几回看不惯Flippy这股颓废样,在又一阵袭击来临前上去挡住了大孩子的拳头,眼看拳头又要打下来,Fliqpy往他们胯下用力一踢,嫌恶地从嘴里吐出一个“滚”字。

纵然被打得鼻青脸肿,身上的瘀伤新旧交加在隐隐作痛,Flippy自始至终没有吐出一声惨叫,像只戒备的小兽一般死死地盯住Fliqpy。对方冷哼声,然后微微挑眉,“胆小鬼,你太弱了。”


自此以后,Fliqpy练习拳击的时候,总是有个绿色的小身影躲在角落。

一日,Fliqpy用牙齿嚼着一块如同破布般难吃的肉块时,突然朝着空气问了声:“你想变强吗?”

十多年后,战争在东部爆发。


他们交换了一个带着烟味的吻。唇齿交合,在一片水声里带出几分薄荷气息。他们在炸弹的爆裂声里滚作一团,小刀匕首刮开外套,瞬间撕扯为一段段布条,赤裸裸的,毫无保留在微凉的空气里。

一夜无眠。


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,远远传来号角声。

那便是他们的最后一面。


Flippy在多年后的今天过上了安定的日子,即使从军队里退役多年依然是军队里的不败神话,被万千女性爱慕却从未有什么交往迹象。他日复一日地给人写信询问,日复一日地拆开信件,在结尾写下数字,表明第几份无关。历史无可更改。

他没有抓住那个人的手。


直到它拆开那封信,在末尾写上自己的名字。

他亲吻着那与它一字之差的姓名。


FIN

乱写我自豪【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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